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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两个宇智波 01

主止鼬,副带卡,鸣佐其他不定,集体he,半原著,有改动,止鼬粮不多,我决定自给自足,然后根据自己理解的角色性格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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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内训练场

两个宇智波站在彼此的对面,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身边便只有风吹动叶子的声音。

“我上了。”一个人说道。

说完两个人彼此冲向了对方,今天是他们两个人的常规体术练习。

一番搏斗之后,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怎么样,这样我的胜场就超过你的了。”

“嗯,是我输了。”鼬抬头看着止水,眼睛便恢复到寻常的样子。

这个人明明比自己大,但却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孩子气,时常叫鼬无可奈何,可是一旦遇到正事,他便一定是个最可靠的家伙。鼬想了想,不禁笑起来。

“要是你不在想其他的事情,胜负还不一定呢。”止水笑眯眯走过来,对鼬伸出手道。

“你注意到了啊。”

止水心里觉得作为朋友,就要比其他人更加顾及朋友的感受。虽然他的朋友不多,鼬绝对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他是一个与其他宇智波不同的宇智波,从爷爷宇智波镜那一代开始,他们旁系就是宇智波的亲火派。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到,难道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的想法说了出来。像是一个急着抢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证明什么。

“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没有等到鼬的回复,又说“是因为那件事吗?”

鼬点头。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思缜密呢,即使自己没有把事情说出来,两个人通过彼此的小动作或者眼神也会知道一二。

“嘛,我差点忘记了,今天我赢了!小鼬你要请我吃丸子噢!”

说着止水把鼬从地上牵了起来。

“是,我愿赌服输。”鼬不是一个很会表达情绪的人,很多时候人们会觉得他不可接近。也许是因为宇智波,也许是因为天才,亦或者其他。

止水却感受到,发泄完精力的鼬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以至于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鼬也在渐渐依靠自己,逐渐沉溺在被人依靠的感觉真不赖啊 的哥哥心理里面。

 

穿过一乐那条街就是丸子店,两个人不紧不慢并列走着,此时三战刚刚结束,一副百废待兴的光景。但是两个人心理都绝口不提那一件事,似乎它只能存在于南贺川一样。但是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逃离了宇智波的控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很享受这一刻。

“老板娘我要四根丸子,多浇一点酱拜托啦!”

“好的止水,我就知道是你。啊,鼬也来了啊。”老板娘和蔼地笑着说。

“是,近来可好吗?穗子阿姨。”鼬一进店就熟络打起了招呼,她丈夫本是宇智波人,但是死与二战,便带着孩子离开了族地,开了一家小店。鼬的母亲和她也是老交情了。

“好,怎么不好啊,垂头丧气可是不被允许的呢!”说着就端来了丸子给二人。“哎,对了,泉昨天也刚刚来过呢,说什么要好好修炼厨艺给喜欢的人做饭,鼬你知道吗?泉真是个好孩子啊!”

对此,鼬也只是说道“请您不要开玩笑了”的话。

泉只不过是他的朋友,虽然周围的人都认为他们应该是一对,但只有鼬清楚,他对泉并没有什么爱慕之意。和她在一起,大多数都会在意她的想法而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令自己无法表达真实的自己苦恼,他不想和这样的人度过一生。

“哎,真的是不直率呀,你们宇智波的男人怎么都不解风情呢”穗子抱着托盘和鼬说。

“止水,你怎么了”鼬察觉到身边的人一丝奇怪的情绪。

“啊,没有什么啊。”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渐渐变苦起来,他不能想象鼬和泉在一起的样子。泉不行,但是还有其他人啊 的无尽联想中。自己真的是一个自私到不行的家伙!为了自己不孤单,还要把鼬留在身边。

“...止水?”鼬还是不放心地确认。

“止水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穗子笑眯眯说道。

即使是鼬听到这一番话也是大吃一惊,止水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有了喜欢的人了呢,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毕竟他的同期也有不少人结婚了,有喜欢的人也不足为奇,只是很好奇,止水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止水日常扯辫子,叫欧豆豆怎么冷静Ծ‸Ծ
ai做的手机壁纸给大家~还有扉泉的,我以前也画过的~但是还是重新发一遍吧
宇智波祖传丸子系列壁纸
接下来应该画哪一对呢( •᷄ὤ•᷅)?

用ai画壁纸,第一次画就给了扉泉,下一次应该就是柱斑啦,之后鸣佐带卡止鼬~

绝对异端04

  • 初窥

黑瞎子在矿洞里已经4个小时,吴邪并没有给他任何线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黑瞎子的业务能力赞赏有加,每次这些棘手玩意都不会少了黑瞎子那一份。黑瞎子内心是绝望的,他习惯性摸了摸夹克,想抽口烟。但也只得压下烟瘾,这里的矿洞已经变得崎岖不堪,明显这里是还没有来得及挖掘,空气渐渐地稀薄。血煤,他现在还没有发现,只得继续前进,从这里开始运煤的铁轨就断开了。他蹲了下来,用牙咬住手电,摸了摸铁轨的横截面,横截面并不是一刀切,而是十分不整,非要形容的话倒是像狗啃一样。接着他抬头看矿洞顶,专门来夯顶增加稳定性的木条也是从这里往前就没有了。证明了当时的人走的时候是非常混乱的,旁边用来切割铁轨的机器都来不及带,好像只想切完就逃走一样。拍了拍双手,黑瞎子继续拿着手电向前走。大约走了一百多米,他就发现前面有一道铁门。和平常的铁门并没有什么不同,原本用来锁住门的锁头和铁链也被人拆了下来。果然,解语花曾经来过这里,黑瞎子的直觉没有错。

想想也知道,确定了墓在矿洞下面,最省事的方法就是直接从矿洞里直接下去,而不是从外边再打盗洞。黑瞎子推开了铁门,在距离铁门大约十米的地方有一台升降机,它通往的是这做山包的中心。现在升降机还在地下面,他找到升降机的开关拉动升降机。摁住手表的计时功能,等到升降机出现在他眼前刚好21秒。按照一秒是一米计算,这里面的高度至少有20米左右。黑瞎子乘着升降机下去,大概还剩10米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阵血与铁锈闻到的结合味儿。这是大姨妈的味道吗,这个矿洞合着还是个雌的啊。他跳下了升降机,照了照周围,“血煤”在手电的照耀下更加透露这一股邪气,怪不得那些工人吓破了胆。

黑瞎子慢慢打量起这个地下矿洞,这个矿洞果真是仓促得很啊。整体呈现一个半球的空间,上拱下平。再上手摸了摸墙面,血煤呈现一种砂砾质感,这不是煤。而是一种黑土加上血液的混合物。这是古代墓葬里常见的做法,当时修建目的的时候为了防盗,专门在封土层盖了这么一层玩意警示盗墓贼不要继续深挖下去,但是几年前铁牙不是挖了这个洞了吗。颜色那么鲜艳不符合常理。按道理来说,如果血液暴露在空气里,里面的血红蛋白会被空气氧化变黑,但这“血煤”为什么过了几年还会那么鲜艳呢。黑瞎子拿出了自己的瑞士军刀,扒拉开外面松散的墙土,越往下扒泥土就越坚硬。黑瞎子干脆坐在地上,自己也当一回考古工作者,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把手电开到最大,慢慢往下照射,忽然看到一个巨大而且不规则的图形,自己正在图形的右手边边缘。那个图形是鲜红色的,和黑瞎子右手边黑色泥土明显不同。而自己站在的这个地方,是那个形状与黑土过渡的边缘。他打着手电往图形中间走,他发现了图形颜色的来源,是三具尸体。

这三具尸体是他杀的,脖子扭断一击致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是解语花常见的做法。这几具尸体统一坐着正对着黑瞎子,虚掩着背后的盗洞。尸体周围墙上的泥土好似朱砂一般红艳,果然这“血煤”吸血,几个人死也不足一个月但是干化的物理程度堪比沙漠里多年的干尸,白骨都显现出来了。现在黑瞎子明白了铁牙为什么会变成白骨,按照黑瞎子的推测,铁牙早就知道自己矿洞下面有一座古墓。为了掩人耳目,他在工人上报挖出血煤的时候装作不知道,底下又四处说这血煤的邪。在这个地儿,矿工们的文化水平不高,有的小学都还没毕业,迷信什么的也不足为奇。之后铁牙就作为老板一个人下去,美其名曰探矿。但是在这途中,他受了伤,又与这带“血煤”的墙面接触继而被这泥土吸干了血,变成了白骨。至于为什么他的白骨趴在领头的背上,黑瞎子可就真的解释不来了。毕竟这千年的墓,怎能没点邪气呢。

解语花为什么把自己带在身边的人都杀死,独身进墓里呢?


你要的都拿走(分手复合 he 情人节贺文)

黑瞎子走在胡同里,他已经站在这里两个小时了。他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解语花,两个人一起同居的房子用尽充满着解语花的味道。这种味道太过于熟悉,导致他吸入胸腔就一阵闷痛。
他从来不是个矫情的人,但两个人这些年来越来越冷淡却是不争事实。
既然不爱了就散了吧。他不是没有留意过霍秀秀看解语花的眼神,那她一定比自己对解语花更好,在外人看起来更郎才女貌。
他已经受够每次两个人吵架解语花受伤的眼神,微微颤抖却从来不肯落下的泪。
回到家,解语花静静坐在沙发上对着账本。
淡淡的暖光洒在解语花周围,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的解语花了。收敛起爪牙,穿的也是平常的家居服,好似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解语花回头看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黑瞎子很想走过去抱着他,他一定很温暖不像自己那么寒冷。
够了!心底里有个声音说,不要再这样伤害他了!他值得更好的,但不是你。
黑瞎子直勾勾站在玄关,如鲠在喉。
“...散了吧。”黑瞎子说。
那边停止了动作,低头不语。
“...我去收拾东西。”黑瞎子补充到。
不到十五分钟黑瞎子就拖着二十寸行李箱出来,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大部分都是解语花和他去宜家买的,但是现在怎么说都毫无意义。
这座房子就给解语花吧,至少还能变现。减少自己心里的愧疚,黑瞎子有时候真的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高手。
“...这座房子里东西的所有权都归你,包括房子。我只要那条黑背。”黑瞎子说。
那条德国黑背是他们刚刚同居时候养的,那时候解语花还不喜欢狗,是黑瞎子死磨硬泡才说服解语花收养它。
“不行。你走,它留下。”解语花道。
“为什么,你根本不喜欢它。”黑瞎子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在分割一条狗产生矛盾。
“你怎么知道。”
那只黑背好似听得懂一样在解语花脚下拱了拱,黑瞎子见状不语默默离开。
双人的大床解语花躺在上面显得格外空旷,翻个身低头一看衣袖黏着黑瞎子黑色短发。他想了想起床上去阁楼那个房间,他很少上去。虽然喜欢在上面听雨,但是往往黑瞎子也会跟上来,对于阁楼来说两个男人也未免太拥挤。
霍秀秀发现最近解语花变得沉默很多,虽然工作还是那么一丝不苟,但是休息的时候却静静在那里发呆。最后她去调查才发现黑瞎子走了,霍秀秀心里了然。
自那开始,她天天去解语花那里时不时带上自己做的点心,亦或者汤。解语花也不拒绝,就这么过了一年。
突然有一天,霍秀秀觉得时机成熟了。
“雨臣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想要和你携手共度一生的喜欢。我从小就喜欢你,我……怎么就比不上他了呢。”
解语花当然知道他是谁。
“秀秀,你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你。但是,我们真的不可能。”
“是因为他吗?放手吧,好吗?”霍秀秀早就知道结果了,但是还是想去争取一下。人都是这样,对未知的东西抱有莫名其妙的希望。到底在期望什么,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放下,但是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对我来说太残忍。我没有力气了,对不起。”解语花平静道。
霍秀秀此时对黑瞎子嫉妒万分,她知道解语花是一个情绪波动不大的人。他很少对一段人际关系发出评价,也不会去肯定什么感情关系。他对在乎的人他会默默帮助守候,但是如果期待语言上面的描述,除非解语花不是解语花,否则怎么可能说出来这种话。黑瞎子啊,你到底有什么好,改变了解语花整个人。自己离开,也带走了他的快乐,何其残忍。霍秀秀输了,很彻底地死心。
黑瞎子接到霍秀秀电话已经是三天后,他住在西南一个小村庄,这里和县城有一段距离。来回要四个小时,而且路况不好。有时候他会自己一个人去山林里打猎,来补给食物,一去就是三天以上。黑瞎子对此还是乐此不疲,兴许是血统有游牧民族的关系。
“你可大的架子,我给你打了三十几通电话,你那里是火星还是怎么地。”霍秀秀语气不好,黑瞎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霍秀秀不等黑瞎子开口,继续道“我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和你说,本来你们就没有关系了,但是雨臣哥哥也许还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黑瞎子听不懂,他极力回避第一时间想到的事情。
“他死了。”霍秀秀平静道。
“为什么道上没有消息?”黑瞎子脑子炸开,飞快寻找可以推翻这一事情的证据。
“你可别傻了,这种事情快肯定不会大肆宣传,要不就炸了。两天后,解家大宅,你爱来不来。”
黑瞎子平静地眺望远方,人伤心到极点就不会哭泣,只会木讷像个机器一样运转。
到了两天后,黑瞎子来到解家大宅还是不敢相信。他没有联系吴邪,生怕听到解语花死去时候的状况,他承受不起,也无力承受。
自己对于解语花,不过是一个过客,但是对于黑瞎子来说,他却是人生里面唯一的光。失去了光,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瞎子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潜入大宅。即使是一个真正的瞎子,他还是想要窥得一线光芒。
找到解语花时候黑瞎子整个人都惊呆了。解语花活生生在眼前,仿佛不真实。
解语花躺在椅子上正在午休,比起以前他苍白消瘦不少。管家拿着文件进来,解语花又开始批示,与管家开始讨论。
黑瞎子知道为什么霍秀秀说解语花死了,整个人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起伏。
晚上,解语花回到家。他在家煮了点东西吃掉就带上黑背去公园。解语花看到公园三三两两是情侣,猛然想起今天是情人节。那又怎么样,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而已,他看了看脚下的狗,突然笑起来。
黑瞎子看到解语花对这黑背笑了起来,心里一阵悸动。解语花当初要黑背留下,其实更想要自己留下,只是解语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解语花真的倔强又让人心疼,自己怎么就不懂珍惜。
解语花抬起头看到黑瞎子慢慢走过来,他还是和一起一样,只不过头发变成了寸头。猛然想起自己原来把黑瞎子记得那么牢固,以至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的变化。
黑瞎子抱住解语花,解语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对不起,可以重新来过吗?”
解语花不语。
“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男人。丢下你离开了一年,现在又来乞求。很莫名其妙对吗?没关系,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再放手了。”黑瞎子把解语花抱得更紧,“我爱你。”
解语花一颤,回抱住黑瞎子。
“还有一句话,我只问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了。为什么是我?”黑瞎子问。
“答案很长,回答的时间要一生,但是我没有想到。你愿意等我吗?”解语花答。
黑瞎子终于抓住了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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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是一个是关于信任的故事。我没有写他们为什么分手的具体原因,如果黑瞎子可以信任解语花对自己的感情,那么他就不会怀疑。反之亦然,解语花也是,如果挽留,那么会不会不一样?故事最后,黑瞎子还是对自己并不自信,问了解语花。但是解语花明白了,开始挽留黑瞎子,感情应该两个人一起经营的嘛!祝你们幸福
情人节快乐~我果然还是习惯写短篇~


绝对异端03

  • 证实

黑瞎子一个人在空旷的虎子寨里游荡,突然他停下来。点上一支烟,看向离他三百米之外的一个小山包,果然,走过去就是那司机说的铁牙的矿厂---独龙矿厂。不过他倒是没有取错,这里的风水确实是虎子寨最好的,也是虎子寨的唯一一个独山头。可是一般人不会把墓地建在独山山上,而且这里植物鲜少,一来后世人不会聚财还会破财,周围左右没有龙气,在平原中出现一座小山,为孤脉独龙,下葬后沾点龙气出官,二来下一代而无后人。谁那么心大,把自己葬在这里,还要诅咒自个家无后,违背了《葬经》依墓养后的原则。所以黑瞎子推断,这个墓地历史肯定不会短,至少是魏晋之前。那时候的地形肯定和现在不一样,地形应该是平原来着。只是后来地质发生了变化,改变了墓的风水格局,大吉变大凶。至于是龙还是鬼,可是要进去才知道了。

这个厂子和大多数矿厂没差别,搭着一排排给矿工住的移动板房,隔壁就是煤矿传送带,堆着一堆堆煤渣,传送带的尽头就是黑乎乎的矿洞。好似一口吃人的大口,招呼着黑瞎子进去。因为荒废了好几年,围栏也吊在那被风吹得嘎吱作响。黑瞎子看着那道大黑口,想起自己几十年前看过的一则新闻。一群日本士兵在抗战胜利之后被人遗忘在山里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一天,一个记者路过这里,被一个从洞里出来的士兵叫住。记者回头一看,差点没有吓尿。那士兵脸上哪里是人的脸色,苍白得如同艺伎一般,双眼无神得看向前方。但是那记者早就已经吓得走不动了,只得看着日本士兵慢慢走到自己跟前。问,战争结束了吗?记者答道,结束了。剩下就只有那日本士兵的无尽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他的祖国会把他留在异国。便呢喃着走了回洞里。不久,未等记者回过魂来,一阵阵整齐的步伐声,正在身后传来。那人回头一看,魂儿都没了,只见和之前那个日本兵无异装扮的一大群日本兵正在整齐划一地在行进。记者在心里暗暗叫到,今个可是倒了大血霉了!鬼子早就投降两年了,怎么这里还有鬼子呢!完了完了,他早些年在东北占领区可是知道鬼子的手段的,裆下那玩意早就射出了马尿,一个嘴巴子往脸上扇,总算冷静了一点。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颤颤抖抖躲进了草丛里。他看着这一群肤色苍白的日本兵一路往最近的村子出发。记者心里暗暗焦急,不知怎么地,空气中起了一阵雾一样的东西,等他再吸多几口就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早就是晚上了,回忆起白天的事,记者打了一个激灵,撒腿就往最近的村子跑。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见屠杀,但是村子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家家炊烟袅袅,蝉鸣圆月初上。

记者急急忙忙拦住一个大爷,问他他没有发现鬼子。大爷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说道,天杀那鬼子早就滚回日本地儿,你瞧瞧这儿哪有什么鬼子哟,莫非是疯子不成。记者把白天的事儿一字不漏地说给大爷听。大爷阴沉沉的拉着记者往一边靠着,说,小伙子,你是不知道。他指了指东南地,那地方本来是鬼子的秘密基地。专门拷问赤色罪犯的,那地方煞气可深了。但是,前两年日本撤退时候哪里有那么多船。就把那地方的所有人人都用毒气闷死了。啧啧,鬼子可真下得了狠手啊,里面大部分都是鬼子自己人啊。所以,我怀疑你看到的不是人,是鬼。记者哪能信啊,对老头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不信什么旧社会的一套。老头就对着他啐了一口,说道,你是时运不好,看到了那些脏东西,我好心告诉你。你倒是不领情,罢了罢了,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记者一个人离开了村子进去那洞里,哪里见什么鬼子,他也不敢继续往前,总觉得阴沉沉,自个走个百八十米就折了回来。说到底,身上流淌的还是中国人的血,祖上几千年的思想哪里是俄国毛子几句就可以破除的?

黑瞎子突然就想到自己民国时看的一则新闻。有趣,只是现在他很少回忆过去了。他不是个念旧的人。沉湎其中的话,怕是这辈子都笑不出来了。黑瞎子在矿洞里笑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


绝对异端02

第二章 铁牙
黑瞎子在车上思考着那司机的话,那司机说白骨当场就吓晕了领头的工人。
在场的人马上把那工人送往医院,但是那副白骨却紧紧抓住工人的肩膀,双指插入了他的斜方肌,看样子应该附在工人的肩膀上有一段时间了。正常人肩膀上有个什么东西早就有所察觉了,何况一副枯骨呢。在场胆小的人早就也倒下了,剩下的人就有和领头工人一起进去的两人。
其中一个叫阴三的,不怕死地上前去,按照他的说法,这大白天的,太阳当空照。什么脏东西都应该被太阳照死了。所以,他慢慢上去,一手按住领头工人,一手按住白骨的右手,用力一拔。只听得那领头惨叫一声。阴三马上撂下了手,嘴里念着什么。又扯开领头的上衣,仔细看了看白骨的手指与领头的肩膀,大叫了一声。飞快地跑开了,喃喃道,见鬼了!
众人马上围了过去,只见那副白骨与人的肩膀连接起来,似乎是天生长在领头身上一样。但是无论如何,领头还是有呼吸的,他们马上打了120。
到医院里医生也很奇怪,但是还是给领头做了应该的救助措施。阴三突然对医生提出说要做个X光,出来的结果把一群人震惊到四肢发凉,起了白毛汗。医生说看X光的结果来看,这幅白骨和领头的骨骼完美连接,换句话说,这是自领头出生之时的时候就在了,没有人能吧两幅骨骼连接起来。
一时之间,房间里鸦雀无声。除了医生外,在场的人都可以确定领头进去的时候没有有这幅邪门的白骨,但是出来的时候却活生生多了一副骨头,医生的检验结果说这白骨是连接在领头的身体里,而且还是出生就有了。这根本就没有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鬼。
铁牙的婆娘作为老板娘不可能没有在场,但是她却分外沉默。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心理承受能力十分强大的,能撑到现在。突然,她却哇叫了一声。像拼了命一样往那白骨身上扑,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她,都以为她崩溃了。结果那婆娘却好像有了无穷的力,挣脱了众人。一把抓住了白骨的头骨,打开它的口腔。嘴的最里面赫然镶着一颗铁牙。谁都知道,为什么那婆娘的老公也就是那个进洞的煤老板叫铁牙,就是他里面的大牙有一只的铁做的,说起话来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所以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从此就得了这个称呼。
只听见尖叫,那女人面目狰狞的把那白骨往外拔,领头也被疼醒了,看着自己身后的白骨,也叫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恐惧。
两天后,领头死了,自杀的。白骨被铁牙的婆娘拿去验DNA,证实了那白骨就是铁牙,婆娘疯了,见人就说这是报应。后来大家传了出去,虎子寨周围越来越多血煤,周围植物本来就鲜少生长,矿厂们也突然衰败。虎子寨成为当地的禁地,奇谈。
黑瞎子无法证实里边的真假,只是这个斗不简单,有血。一个月了,解语花至今未明情况,黑瞎子隐隐感觉,解语花可能不死也残废了。
他一个人在高速上开车。司机被他一个掌劈晕在路边,货物都给他卸下来,以免他送货迟到,还有黑瞎子身上的所有钱。他开了广播,里面播放着午夜电台,正在说着聊斋。
黑瞎子犹豫了一下,拿出背包里的手机,按照记忆拨了一个号码。没有人接,意料之中。他放松地靠在座位上,冥冥之中,生死有命。一辆面包车飞快在高速上飞奔,他来到虎子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这里好像没什么不同,但是现在这里周围已经成为了禁地,鲜有人烟给黑瞎子省下很多麻烦。但是这恰恰也是最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偌大的解家,当家的失踪一个月,居然没有人前来寻找。
只有吴邪一个人委托黑瞎子,蹊跷。不是他信不过吴邪,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大徒弟是什么性格的人,也信得过吴邪和解语花之间的感情。但是,其他势力呢?总会有人来虎子寨刺探消息吧,但是据吴邪的消息网是没有。没有人来虎子寨,自从解语花出事之后。
他不知道,吴邪和解语花之间是否达成了某种协议,但是两个月前吴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七天,出来之后就把解语花叫到了杭州来。两个人在房间里一整天,整个房间的墙上都是一种古怪的文字。
然后,解语花就去了山西的虎子寨,至今无消息。接着吴邪就通知了自己来找解语花,距离吴邪通知自己来山西找人也就是刚刚24小时不到,为什么要在一个月之后派自己进去找人,如果吴邪作为地上的后备支援,不应该在他和解语花失联之后第一时间进去吗?黑瞎子隐隐约约觉得这里面不简单,他从吴邪和解语花的行动中推测。
它,并没有死,或者说,它又回来了。

绝对异端01 (沙海后 慢热)

第一章失踪的解语花

    黑瞎子现在山西。他受吴邪的委托,在这里寻找北京解家当家的消息。自从一个月前解语花带领自家的伙计下地,就再也没有回来。想想也知道现在的北京一团乱,琉璃孙,霍家还有其他几家后起的势力都在虎视眈眈看着解家这一口肥肉。吴邪是不可能亲自来找解语花的,他现在身体不比以前了,特别是会时不时偏头痛。还有拖着现在吴家,也是刚刚重整阶段。一个人恨不得变两个人使,所以吴邪现在只得在北京那里牵引住各方势力,但是黑瞎子觉得撑死就两个月,北京必定要变天。

算了,算了,反正他只负责找人。其他就让他的大徒弟忙着去吧。黑瞎子刚刚从太原站下车点上只烟。无所事事地逛来逛去,他看了看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他只有一张假的身份证,还有不到一百多块的零钱外加一个背包。

这一次吴邪好像没有给他任何的随从人员,他来之前笑嘻嘻地抓住苏万,谁知道苏万听到下斗就马上拼了命地摇头,他也没有办法。

“真的不去?你知道我这次去是干嘛的吗?”

“师傅,您就放过我吧,我和你下斗就没有好事,我不想知道,真的不想,还记得您上次在新月那次吗,搂着我的肩膀,屁话都没有说一句,第二天早上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他们以为你对我说了什么大消息,我解释他们死活不信,你还笑,幸亏当时霍当家来收账及时,否则您就自己明年去坟头儿那见我吧。”

“我这不是锻炼你嘛,想摸一摸你的骨骼硬了没有。检验一下为师的训练成果。”

“免了喂师傅,您就安生待着呗,我骨头很软,还需要您多加训练,所以这一次我就陪不了您嘞,我的软骨头不足以支撑我走到山西。”

黑瞎子哈哈大笑,但是苏万却知道不妙。当天晚上,黑瞎子就使出筷子训练大法,按照苏万的说法来说就是,血淋淋的报复。

黑瞎子在报刊亭买了一份山西地图。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距他目的地还有三个小时的高速路口边上。黑瞎子不慌不忙地蹲在路边,向来往的车辆好像都忽略掉黑瞎子的求载手势。终于过了半个小时后,他站了起来。拉上了黑夹克的拉链,十一月份的太原还是挺冷的。

他抖了抖双脚的草渣。看着准备从他身旁开过的面包车,一下子冲了出去,司机马上刹车。

“你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你还想碰瓷,滚你妈逼的。”

黑瞎子却对司机说“师傅,载我一程呗,就不远的虎子寨。我给你车费。”

谁知道司机却像个神经病地看着他,“那地方我是不会去的,你给再多钱我我也不去,不是钱的问题。你快点走吧,我还要运货到城里呢,去去去!”

黑瞎子也不恼,笑笑”哎,师傅,天儿那么冷,来抽根烟吧。”司机不耐烦地看了看周围,咋拉嘴,接过了烟,神情慢慢放松了下来“不是我说你,你为嘛要去那地方呢?那地头可邪啦,在那周围都是一些空煤矿地,前几年挖出了血煤。”

“血煤?真的有过?”黑瞎子假装质问司机,使用激将法。

“哎,真的,那时候我们当地人都知道的事儿,就是官爷们压了下去,我们这里有很多人挖矿为生,但是却很少有良心的煤老板。大多数都是招的黑工,哼,拿人不当命。你是不知道那矿地周围死了多少人。虎子寨有一个煤老板叫铁牙的,他硬是不信邪。就命令工人们继续往下挖,挖出来的煤血淋淋的,还有一阵味道。这时候工人们都不敢往下挖了,铁牙就自己动手,一个人继续拿着机器下洞里面,之后工人们也不敢离开。过了三天,人还是没有出来,就有人报告给了铁牙的婆娘,那女人骂骂咧咧来到了矿厂,说什么报应来了。哼,这种人也知道什么是报应吗!之后工人们报告给了局里,局里来了人立案,但是谁也不敢进去。最后,那婆娘出了高价钱让几个工人进去找他老公。”

“后来呢?”黑瞎子这种事情听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人传人的“传言”他觉得自己退休之后可以去大天桥底下当说书先生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司机接下来的话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司机看黑瞎子兴致勃勃的样子一下子有了成就感,“那几个工人沿着矿道走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是血淋淋的矿洞瘆得慌,他们也不敢多做逗留,马上就返回了。出来的时候领头的工人,背上趴着一副白骨。”


好怀念,大一的作业୧(๑•̀⌄•́๑)૭最近真的老了,做什么设计狗呢…当初真的想不开

《黑花短篇之圣诞节》(一发完)

2016年圣诞节

“这是什么?”解语花道。

“不知道,师傅叫我交给解老板你的。可能是电费单吧。”苏万道。

“你们一个小小眼镜铺天天彻夜蹦迪不成,那么厚。”

“...可能还有水费单...”

之后解语花因为年底太忙,几乎忘记这个信封存在。

再次看到它已经是来年三月。

什么东西?拆开一看原来是某次和吴邪他们聚会拍的照片,其中以解语花为特写的一张照片背后写着‘圣诞快乐’。

细看好像还夹杂着一张纸,打开一看还真的是一张电费单。

再次碰到苏万是七月份。

“对了,听秀秀说你们去年圣诞节停电了?”解语花道。

“对啊,那晚我溜出去和同学去三里屯玩,回来的时候师傅就一个人坐在后堂。我问他‘怎么停电了’,他说‘现在人与人的信任在哪儿。’那时候我觉得很罪恶,毕竟他眼神不大好使,也算半个残疾人。大冬天坐在后堂暖气又没有那滋味肯定不好受。所以我第二天马上去辅导员那儿请三天假,陪他去河南,谁知道他居然叫我去下墓...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十月份。

“你师傅呢?”解语花问苏万。

“你来晚了解老板,前几天他说自己要出远门一趟,陈麻子夹了他,随他去西藏了。”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说,按照师傅的‘出远门’怎么样都得一两个月左右。”

“他回来的话你告诉我一声。”

“行。”

2017年圣诞节当天晚上

“花爷,怎么突然就请我吃饭,没节目吗?”黑瞎子道。

“能有什么节目,还不是公司家里两头跑,我可没有吴邪那么有奉献精神,去福建那儿喂蚊子。”

“那小子皮糙肉厚,不打紧。实在没血了,还有哑巴呢,他的血包治百病,aka(人称)行走的万能医疗包。”

“瞎子。”

“怎么?”

黑瞎子抬起头,正好看到解语花拿起手机对着自己。

‘咔嚓----’

接着黑瞎子就收到来自解语花的微信图片,打开一看可不是刚刚的自己吗。

“圣诞快乐。”解语花笑着道。

“圣诞快乐,花爷。”

“这个月电费交了吗?”

“还没呢。”黑瞎子道。

“我帮你交怎么样。”

“好啊。”

黑瞎子在心里暗自道,苏万,你不愧是我徒弟之中的后起之秀,演技炸裂。吴邪被你拍死在沙滩上了,今晚给你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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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解说一下这个番外:这是个局,如果解语花在去年圣诞节及时拆开信封,交了电费那么眼镜铺就不会停电。
但是解语花没有拆开,于是黑瞎子和苏万就试探解语花心中也没有对黑瞎子的愧意(这师徒两个好无聊……) 
结果,解语花还是在意黑瞎子的,这不今年圣诞节就来补偿啦